每年會有一段時間幾乎不停地往出走,之後幾個月停下,停下來的時候,就會有一個地方變得難忘,依次路過了哪裡,說了些什麼,怎樣的景象逼近、放大,又奔向車窗之後,這些事物之清晰,以為會整段地記下;印象之切近,以為永不會衰減。想要回憶這些事物毫不費力,這時候時間就在延長。還想再次確認它們,於是動身返回那地方,一個人,開一個半小時,另一種可能是三個小時的車;或者第三次去,因為某件公務,比如要在民房的輝煌夜宴中喝一場酒,一桌陌生人;再比如要迎面穿過擁擠巷子裡的人流,去河邊拍一張照片。只是愈加回憶,就離它越遠,越去重臨,努力記下的就逐漸喪失,重複多次,那地方變成了一個空洞的軸,時空圍著它轉,經歷的事物重新排序,變成了一串串書面的東西,只有溪聲包圍著整個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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